曾几何时，她皱个眉头裴云川都会紧张半天，现在她把话说得这么清楚，他却连头都不回。
林淼气得直跺脚：“裴云川疯了吗？为了个外人这么对你？”
陈清凝摇摇头，弯腰捡起地上摔碎的一个又一个相框。
那是裴云川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，里面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合照。
现在玻璃碎了，照片也沾上了奶油。
就像他们的感情，早就面目全非。
此后几天，陈清凝彻底断了和裴云川的联系。
手机屏幕不断亮起，一条条消息弹出来：
【凝凝，别生气了】
【我给你买了礼物】
【我买了电影票，一起去看好不好？】
她统统视而不见，直到裴云川终于忍不住找上门来。
“凝凝，”他站在门口，眉头紧锁，“就为这么点小事，你要闹到什么时候？我哄你也不行，道歉也不行。”
陈清凝合上手中的书，淡淡道：“我没让你哄我，也没让你道歉。你要是不耐烦，可以去陪方疏疏，我没意见。”
裴云川瞬间慌了神：“你胡说什么？你才是我女朋友！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和方疏疏走得近了些，清北的名额也给了她……”
“但我只是觉得她无依无靠很可怜，又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已。”他声音软下来，“既然你不喜欢，我的恩情也还得差不多了，以后就不和她来往了，好不好？”
她抬头看他，刚要自嘲地问他这话他自己信吗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方疏疏。
“裴云川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我不去读大学了，我要回老家嫁人了。”
裴云川脸色骤变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陈清凝不肯原谅你，都是因为我。”方疏疏哽咽道，“既然如此，我还不如走了，再也不碍你们的眼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裴云川瞬间慌了。
他二话不说就拽着陈清凝往外走：“凝凝，我们去劝她！告诉她我们已经和好了！”
她挣脱不开，被他硬拉到了贫民窟。
远远就看见方疏疏被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往车上拖。
“死丫头！还算懂事！”男人满意地拍着她的脸，“知道回来嫁人，把自己卖了给老子换酒钱！”
裴云川连忙冲上前：“放开她！她不嫁！”
方父见有人断自己财路，抄起棍子就骂：“滚！老子的闺女，轮不到你管！”
裴云川生来便是矜贵少爷，第一次见到这种市井无赖，直接让保镖上前，自己则拽住方疏疏的手：“跟我走！”
方疏疏却挣扎着不肯：“不行……我不能回去……你和陈清凝会为我吵架的……”
她越是这样“懂事”，裴云川就越是心疼，死活都要带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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